“顾闻州,这辈子,我放过你了。”
“您好,帮我注册一个瑞士的身份。”
许云昭握着电话的手轻轻颤抖。
曾几何时,巴黎的梧桐是她最爱的风景,
可这一世,她连靠近的勇气都没了。
既然决定放手,与过去彻底告别,那就需要一个新的身份。
现在还差最后一步——
离婚。
许云昭拿着笔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着。
她什么都不想要,只想要自由和离开顾闻州。
上一辈子,她为了顾闻州,把自己生生地活成了影子。
这一世,就让她为自己活一次吧。
可是自己的手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呢?
许云昭深呼一口气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钢笔终于落下,每一笔都像一把无形的钝刀在许云昭的心脏上反复切割,痛得不能呼吸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,洇湿了纸张,也模糊了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