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梵被自己的荒谬想法逗笑。
她不爱了,想逃离自己了。
当然不想再回来。
这将近一年里,许南栀用着各种各样的死法来刺激着自己。
每一次傅云梵都被吓得浑身颤抖。
一直到最后,他甚至已经有些习惯了,甚至可以坦然面对。
许南栀口吐白沫倒在沙发上。
他也能视若无睹地坐在餐桌上吃饭。
许南栀坐在自己对面用力挤着胸前的人造血浆。
他也能淡然的抹去崩在自己脸上的血点。
傅云梵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她的胡闹,每天进门像开盲盒一样解锁着她的新奇死法。
可当他看到许南栀借着旅游的名义频繁地去国外的一个城市时。
他忍不下去了。
他知道许南栀在外留学时暗恋过一个学长。
傅云梵颤抖地点开同学群,看到学长的定位时,这才明白许南栀为什么非要离婚。
那天是他们第一次吵得那么激烈。
“夫妻之间的信任,是最底层的地基。我从不干涉你的自由,小栀,可现在你不该给我个解释?”
“你出国旅游一直飞新西兰?那里就那么好玩?”
“新西兰到底有谁在?”
傅云梵甩出许南栀的机票票根,十几次的旅游目的地全部指向一个地方。
可他就像打在一团棉花上一样。
对方连反驳的话都没说。
他想过许南栀会解释,会暴怒,会骗自己。
可他从没想过许南栀只是淡淡地收了起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。
“有谁在不重要,重要的是没有你。”
傅云梵被激怒了。
他开始应酬,夜不归宿。
甚至找了个跟她有七八分像的秘书,签合同陪自己演了出轨的戏码。
傅云梵恶略的希望她对自己有一丁点情绪波动,希望对方跟自己一样发起了疯。
可以前把醋当水喝的许南栀一点都不在意。
甚至在自己搂着所谓的小三进门,她还能面无表情的躺在客厅地板上继续恶心自己。
傅云梵有些迷茫了。
他不知还能做什么来挽回他的此生挚爱。
可这样死抓着她的婚姻真的还是自己想要的吗?
林思思见他发着呆,轻轻推了推他。
“傅总,你是不是不舒服?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他的确是醉了。
今天已经无数次想起许南栀了。
被林思思扶回了休息室,她拿起毛巾温柔地帮傅云梵擦着脸。
两个人近在咫尺,看着傅云梵凌厉的眉眼。
林思思情不自禁地要吻在傅云梵的嘴唇上。
他偏着头,用力推开。
“你做什么!”
林思思眼含热泪,瘫倒在地上,声音都有些凄婉。
“你们已经离婚了!我们演了那么久的戏,她都没什么反应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“她根本就不爱你!她一直在伤害你!”
“明明差不多的长相,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
傅云梵紧皱着眉头,许久才说了一句。
“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,我们的合约到此结束。”
林思思摇着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“我可以学着照顾你,我甚至可以当她的替身,我不在乎,我真的不在乎,云梵!”
傅云梵被这样一吵,酒也醒了大半。
他推开门,头也没回。
“可我在乎,哪怕她不爱我,也没人能替代她。”
“我爱她……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