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的功夫谢靳野已经离开。
取而代之的是环着手臂倚在门框边的顾苒。
她浑身上下只有手腕处缠着一截纱布,得意极了。
我死死的咬着牙,眼里没有半分退让,门口保镖将她拦住,她笑着转身而去,回眸时满是警告。
不久后我便知道顾苒的报复是什么了。
网络上掀起一阵针对顾苒扑天盖地的网暴,抄袭、抢夺他人成果等等,说话的甚至有很多我的大粉。
所以谢靳野想都没想便冲进病房。
“江辞,手真黑啊!顾苒因为这件事差点抑郁自杀了!”
他的眼里满是恨意甚至有些闪烁。
风顺着窗缝吹乱了我的头发,解释显得格外苍白。
他没有丝毫耐心开口便打断我,“公司因此股价暴跌,就连顾苒都愿意拿出全部积蓄,而你只会为了一己私欲不顾一切!”
“谢靳野!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来问我!”
我的歇斯底里仅仅换来他的一丝犹豫,却又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顾苒轻易夺走。
“靳野,我相信这件事不是阿辞姐姐干的,只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……”
顾苒唇色发白,最后还是试探着说出口,“江辞净身出户平息风波,保住公司。”
我无语的看着谢靳野,我们之间可以因为任何分开,唯独不能把这屎盆子扣在我身上。
谢靳野在挣扎,半晌轻轻点头表示认可。
我勉强扯着嘴角笑的难看,“我要是不呢?”
谢靳野微怔,声音几乎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别忘了当年你爸妈公墓的位置是登记的我的名字,你要是执意如此,就别怪我……”
他抬手拨出墓园电话,这一刻我的所有尊严都被碾在地上。
谢靳野笃定我一定会低头。
我撑着起身摔在地上跪在他面前眼里满是泪,努力做出生平最惹人可怜的表情,“好,我离婚。”
可这一刻谢靳野却没了想象中的征服感反而满是烦躁。
他抬脚离开把离婚事宜全权交给顾苒。
我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便被逼着签下一个个名字。
拿离婚证那天,谢靳野没出现,顾苒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的意味深长。
我登上了旅行社离开的房车。
掰断电话卡顺车窗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