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,啪……”
沈容璧连辩解都来不及,就被按着扒了外套,背心被抽得血淋淋一片,疼得发抖。
从沈宁鸢嫁进谢家起,沈宁鸢一出事,爹娘就叫人对她动家法。
还说是为她好,说让她学好规矩,得到谢家上下的尊重。
但实际上,一开始谢家人对她冷淡,下人还不敢对她这个主母怎么样。
可自从她当众被罚后,就连下人都看不起她。
全府上下,谁都可以踩她一脚。
三十鞭过后,沈嬷嬷收手:“容璧小姐好好反省,奴婢会帮您把您最珍贵的红宝石头面送给宁鸢小姐做补偿。”
她们走后,沈容璧倒在雪地上,半响都爬不起来。
围观的谢家的下人,没一个上前扶她,还大声奚落。
“乞丐就是乞丐,沈容璧就算嫁给了咱们精彩绝艳的谢侍郎,也没熏陶出好心性。”
“天天被娘家的人罚,整个魏国就没有比她更丢脸的人了!真难看!”
“幸亏小少爷和小小姐出生就被谢侍郎抱给了宁鸢夫人教养,要不然,谢府的未来就废了。”
天寒地冻,沈容璧的血很快冻住,后背的疼也麻木了。
她听够了奚落,终于有力气穿好衣服,忍着阵阵上涌的眩晕感,她蹒跚回屋。
路过花园时,却听见一阵欢笑。
是谢览川和沈宁鸢带着孩子们在池塘放灯。
沈宁鸢笑容明媚,抱着谢览川的胳膊撒娇。
“览川,我希望我们一家人,年年岁岁不分离。”
而谢览川眉眼柔和,回应:“你这么虔诚,上天一定会让你心愿成真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温馨。
沈容璧也曾缠着谢览川放过灯许过愿,可当时他不但冷脸摔碎了她做的灯,还斥责说。
“你有时间做这些无聊的东西,还不如多抄写几遍家规,好好学规矩。”
她不想再看下去,抬脚要走,却被谢览川发现。
他叫住她:“你也过来放花灯?正好,宁鸢的手娇嫩做不了这些粗活,你帮她扎花灯。”
“她想多做几个,祈祷一家人平安。”
沈容璧刚要拒绝,沈宁鸢却亲亲热热过来拉她。
“览川,你带孩子们去亭子里放灯,我有容璧姐姐陪着就好了。”
谢览川看了沈容璧一眼,点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