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锁后,翻出他与赵老师的聊天记录,除了调情外,他们竟然还有利益往来。
赵老师:我爸说那批文体用品的发票数额对不上,让你尽快处理一下。
段承业:放心,永汇的李总会做平,都是老规矩了。
赵老师:还是业哥厉害——下次多开点,我看中了一个包……
而最近几天的聊天记录看得我浑身颤抖。
赵老师:业哥,你女儿听到了我和我爸的聊天,怎么办?她会不会说出去?
段承业:你们聊了什么?
赵老师:就……你帮我们虚开发票的事。
段承业:最近是关键时期,这事绝不能让人知道!必须得想办法解决她。
我将这些内容全部截屏、录屏,加密上传到多个私人云盘和邮箱。
白天,我趁他出门,以段承业妻子的身份,拨通了永汇开票员的电话。
“您好,我是段承业的爱人,他前几天带回来一份和贵公司合作的采购合同,好像不小心把一份挺重要的票据夹在里面了,他急着要,但我分不清是哪张……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最近一批文体用品的开票信息和金额吗?我核对一下号码……”
对方一听是“段主任”的夫人,不敢怠慢,很快将信息报了过来。
我将通话进行录音,挂断电话后,我立马将这份口头证据和聊天记录里的金额做对比,一笔涉嫌虚报冒领的资金浮出水面……
段承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身上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水味。
一天,他带着酒气,志得意满的靠在书房门口:“学校那边基本摆平了,补偿金被我从五千谈到了两万,别再钻牛角尖了,人要向前看。”
我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顺从:“……都听你的,只是……我还是很难过。”
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小蕊的事是意外,谁都不想的。赵老师那边压力也很大,听说都吓出病来了,你也别再去找人家麻烦了。”
我心里冷笑,脸上却挤出一丝脆弱:“我……我不会了……就是总觉得对不起小蕊。”
“行了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,”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这段时间是关键时刻,你千万别给我添麻烦。”
几天后,我偶然在超市遇到赵老师。
她拎着新款包包,面色红润,和“吓出病来”毫不相干。
看见我,她先是一僵,随即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,仿佛在说:看吧,逼死了你的孩子,你又能怎样?
“段太太,真巧啊,段先生说您最近情绪稳定多了,真是万幸!”
我攥紧购物车扶手,扯出一个苍白的笑:“谢谢赵老师关心……之前是我太激动了,给你和学校添麻烦了。”
她显然对我这副“伏低做小”的样子很受用,笑得愈发得意:“哎,理解的理解的,毕竟段小蕊同学……我们做老师的,严格一点也是为学生好,谁能想到会这样呢?您说是不是?”
我低下头,掩住眼底的寒冰:“是……是我想岔了。”
我看着她扭着腰肢远去的背影,仿佛已经看到她从云端跌落的模样。
小蕊日记本中提到的茵茵,就是那天在窗边向我招手的女孩。
我想,她或许愿意帮助我。
我找到小蕊的电话手表,万幸她的qq还是登录状态。
我立刻联系了茵茵,没想到消息刚发过去,电话手表就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