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说要装修房子,十八万的装修款也是我出的。
大前年婆婆住院,二十多万的医疗费,还是我垫的。
每一次,都是这样。
公公先吹牛,婆婆再来哭穷,最后陈辉和稀泥,让我“理解一下”、“帮帮忙”。
我还没来得及回复,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初初啊。”
她的声音甜得发腻,让我瞬间起了防备。
“妈看见了,你那个新项目又拿了个大奖,真是我们家的女强人,比辉子有出息多了!”
“你爸那个战友会,你也看到了。都是他过命的兄弟,这面子上的事,不能马虎。”
“我刚才和你爸算了算,食宿加上娱乐,大家玩得尽兴,大概要个十五六万。”
“这事啊,你就别跟辉子说了。”
“他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,跟他说,他除了添乱什么也做不了。你是有大本事的人,这
点小事,你来处理最合适。”
电话那头,她还在喋喋不休地夸我“能干”、“识大体”。
每一个字,都精准地把我钉在“提款机”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