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后，孟霜点开了和顾枭的聊天界面。

他没有电话打来，只有一条讯息。

【怎么还没回家，人在哪？】

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。

孟霜空落落的心，很快被苦与涩填满。

她沉默许久，敲出了两个字：【医院。】

这回，顾枭很快打来了电话。

孟霜接起，听到的却是他冷淡地质问：“在医院干嘛？微信不回，家也不回。”

工作单位都会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，可顾枭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。

孟霜很想自己的语气也能和他一样平淡，但还是止不住颤抖。

“昨晚胃出血，差点死了。”

说完，她直接挂了电话。

很快，顾枭的信息发了过来：【你在哪个医院？】

孟霜没理，将手机放到一边，蒙上被子，闷头睡去了。

三个小时后，顾枭拎着外卖袋进了病房。

他的声音这回放得格外轻：“你吃饭了吗？”

孟霜摇了摇头。

顾枭走到她床前坐下，打开了盖子。

是鱼片粥。

孟霜看看粥，又看向顾枭：“还记得以前我生病时，你都会亲自做这个粥给我。”

顾枭却移开了视线，避重就轻地回道：“现在谁还有时间做一份粥。”

孟霜的心被这句话刺痛，以前他心甘情愿做的事情，现在到他眼里成了浪费时间。

人还是这个人，感情却变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轻轻叹出来：“顾枭，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吗？”

连名带姓，声音淡淡，却夹杂着几丝颤抖。

顾枭莫名心口一窒，声音也有些干涩：“我们在一起七年，怎么会没有感情了。”

孟霜轻轻笑了一下，表情黯然：“是啊，可我怎么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，越来越远了呢？”

顾枭握住了她冰冷的手：“孟霜，你别想东想西。”

孟霜心中苦涩难当，这真的是她多想吗？

住院的这一周，顾枭常来看望。

两人似乎短暂地又回到了从前。

出院后，孟霜立马投入到学校的工作中。

一天下午，她难得收到了顾枭的信息。

【晚上一起吃饭吧，我来接你。】

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一块出门吃过饭，她盯着屏幕良久，最终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
晚上，孟霜按时赴约。

餐厅精致华丽，讨女人欢心的细节更是无处不在。

孟霜压下心中的怪异，和他一同进了包间。

菜已经摆好，桌上点缀着几朵白玫瑰，立着中世纪风格的烛台。

两人面对面落座。

服务员点上蜡烛，打开壁灯，包间霎时漫天星光。

孟霜的心猛然一跳，意识到了什么，诧异看着顾枭。

顾枭对她单膝下跪，将戒指盒打开递到她面前。

“孟霜，这是我给你的承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