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前,我那原本要去北京上大学的儿子周耀光死了。
他被人从河里打捞出来,浑身青紫。
局里以我和受害人的特殊关系,换了法医进行尸检。
我以为尸检能还儿子一个公道,可最后的结果却判定儿子是自杀。
可我的耀光是那么阳光开朗的男孩子,他绝对不可能自杀。
领回儿子尸体,我红着眼亲自给他尸检,发现儿子的骨髓被抽了。
我收集调查到证据一次又一次地上诉要求重审,每次都被驳回。
第七次,我甚至拍下儿子腰后那溃烂了的针口伤作为证据,最后还是被驳回了。
我不甘心,所以我绑架了检察长的儿子。
我要他们亲口说出真相。
我走到检察长儿子的身侧,把玩着手里的解剖手术刀:
“我说了,我儿子没有自杀!”
“赵检察长,机会我给你了,要不要保住你的儿子就看你的选择了,毕竟刀子无眼!”
我永远记得第七次上诉被驳回时,赵检察长那轻飘飘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