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病人已经退烧了,不过还要密切关注。」
我醒来的时候,听见护士这么说。
「人既然醒了,那我走了。」
「诶!」老太太想让人留下。
但他并未回头。
就像每一次的赤城炙热,最后都会落得个熄灭的下场。
「依依啊,别管那个臭小子,只要你愿意,我们……」
「不用强人所难,我祝福他。」我对陆陆老太太露出了个微笑:「您先回去休息吧。」
我在医院躺了一天,但是精神却很恍惚。
梦里全是各种没有发生过的场景。
有电梯故障但因为我是见过苏暧的最后一个人,就断定是我做的。
有因为说了些什么,就被人打翻我手里的药,但却说是苏暧的药被我打翻的。
一桩桩一件件没有证据但却强加在我身上,最后把我送到了地狱。
我被梦里头的场景吓得睁开了眼,那些愤怒的情绪,在我的胸腔疯狂叫嚣,像是要破膛而出。
身体更是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,即便是深呼吸也无法停下。
伸手想要按床边的呼救铃,却怎么都够不到。
恐惧与窒息像是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心脏,企图将跳动的心脏绞杀。
我知道除了硬挨,没有其他办法。
等这一阵过去以后,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打电话给原先为我诊治的裴医生。
「裴医生,我、我好像病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