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小脸哭花了妆：

“奶奶，我要你长寿。”

“要你健健康康的陪在我身边，看着孙女出嫁，做母亲，做奶奶！”

我被她逗笑，用帕子给她擦眼泪。

“傻孩子，人哪有那么长寿的。”

“等你做奶奶了，皇奶奶都要变成老妖怪了。”

我好一番软磨硬泡才让她收下。

云舒珍惜的像心肝，就连沐浴也不肯摘。

她这样宝贝的东西，怎么可能轻易送给别人！

人群里，一张熟悉的脸突然一闪而过。

是怜月。

云舒最信任的贴身侍女。

和我对视的一瞬间，她脸色惨白，转身就要跑，却被我一道掌风扯了回来。

“怜月。”

“他答不上来，你来说。”

她额头都磕出了血，跪在地上大哭。

“太，太后娘娘，奴婢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我在她面前蹲下来。

“云舒对你那么好，你但凡有点良心，就舍不得眼睁睁看她被冤枉吧。”

“我要一个真相。”

“赵衡为什么废后？”

慕容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郁。

藏在袖子里的手，暗暗对她比了个手势。

怜月犹豫了一下，哆哆嗦嗦开口道：

“您走之后，云舒小姐曾小产过一次……”

“从那之后，她就变了，嫉妒陛下宠幸别的妃子，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打骂下人。”

“她甚至……给皇后娘娘送了麝香，想要逼她小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