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夏晚安的话,杨喻殊眼里闪过抹惊讶。
他已经做好准备,不管她要车要房,还是要钱,只要她同意离婚,什么条件都会答应。
但没有,她甚至都没要求他拿钱来继续为她治病。
杨喻殊声音微哑:“还有呢?”
夏晚安思考着:“暂时只想到这个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:“你放心,我不会为难你,我只是想完成我们一直没能做的事。”
男人看她的眼眸茫然而复杂。
创业以来,他因为工作忙,答应的许多事都不了了之。
他早已经忘记,只有她捡着回忆独自站在原地等待。
压下心底的酸涩,他出轨以来,夏晚安第一次问他。
“当初你宁愿和家人断绝关系,不要豪门公子的身份也要娶我,为什么现在能轻易的改变心意?”
杨喻殊眸光微滞,没有立刻回答。
良久,在缭绕的烟雾中,飘出一句:“我们之间的爱情就像已经恶化的肿瘤,要么切掉,要么放任它溃烂致死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追究个为什么,就当跟你得的病一样,自认倒霉吧。”
杨喻殊语调平缓,没有丝毫心理负担。
夏晚安抱着衣服的双臂颤了颤,好半天才回了句‘我明白了’。
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