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林家的种,果然没一个好东西。”那边顿了顿,“三天后,我派人接你。”
我想问他是谁,妈妈为什么会认识这种人。
可对方直接挂了电话。
手机刚暗下去,林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阿哲,你今天去透析了吗?我这边走不开……”
她的声音满是关心,尾音却藏着一丝不耐烦。
我盯着镜子里自己惨白脱形的脸,呕出的血还残留在嘴角:
“林晚,我们离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似乎想起了之前对我的承诺。
“阿哲你什么意思?就因为我没陪你?城轩他刚做完手术,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!”
我扯了扯嘴角,笑比哭还难看。
“他的肾,本来该是我的。”
“是我妈用命给我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