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家庭考试。
这四个字,比任何酷刑都让我恐惧。
我爸的行动力堪称恐怖,第二天晚上,金碧辉煌的餐厅就被改造成了庄严肃穆的考场。
长长的餐桌上,铺着洁白的桌布,我、秦昭、姜明屿,一人一个位置,隔得老远。
我爸亲自监考,我妈负责端茶倒水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试卷是我爸托他大学教授的朋友出的,难度直逼竞赛级别。
我看着那些鬼画符一样的题目,大脑一片空白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