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予川垂眸,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,眼神深不见底:“最好是真的认错了。”
夏语冰笑着挽住他的手臂,柔声打岔:“好了予川,今天不是还要去看爸妈吗?别耽误时间了。”
霍予川脸色稍缓,让管家去备车。
夏语冰这才像是刚看到温雨瓷,惊讶道:“雨瓷,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?一起去啊。”
霍予川像是被提醒了,眼神瞬间冷硬下来:“今天是爸妈的忌日,你忘了?”
温雨瓷嘴唇嗫嚅了一下,声音微弱:“能不能让我换身衣服……”
“可是时间快来不及了呀,”夏语冰一脸为难,“雨瓷,你是不是不想去,所以找借口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温雨瓷急忙抬头。
霍予川已经没了耐心,根本不想听她辩解,直接对保镖下令:“把她绑车后面,拖到山脚下。”
温雨瓷被粗鲁地拖到车后,手腕被粗糙的绳索勒紧。
车子启动,她瞬间被带倒,身体不受控制地在粗糙的路面上拖行。
石子、砂砾刮过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,剧痛让她几乎昏死过去。
到了墓园山脚,她被解下来,像破布一样丢在地上。
“跪着上去。”霍予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没有一丝波澜。
保镖摁着她的肩膀,强迫她四肢着地。
她咬着牙,用磨烂的手掌和红肿的膝盖,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尖锐的石子嵌入皮肉,鲜血在地上拖出长长的、断断续续的血痕。
爬到山顶,她几乎没了人形。
霍予川带着夏语冰站在墓碑前。
“爸妈,语冰救了我,我也很喜欢她,现在我们要结婚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有些森冷,“今天,我把温雨瓷带来给你们赔罪了。”
保镖把她拎过去,一脚狠狠踹在她腿窝。
她重重跪倒在地,膝盖骨磕在冷硬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夏语冰在一旁轻声说:“这样是不是不够诚意?毕竟是赔罪,还是磕头比较好呢……”
温雨瓷看向霍予川,他眼里只有冰冷的默许。
她心死如灰,闭上眼睛,缓缓将头低下去。
“不够。”霍予川冷声。
保镖立刻抓住她的头发,猛地将她往前一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