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紧拳头,在他身后大喊:“今天你敢走,这婚就不结了!”
他的脚步一顿,然后毫不犹豫地消失在街角。
…
我站在民政局门口。
红色的囍字刺眼。
工作人员探出头:“姑娘,还办吗?要下班了。”
我摇了摇头,将手里的户口本慢慢放回包里。
周围有人在看我,指指点点。
我爸妈的电话打过来,我妈的声音很急。
“夏夏,怎么回事?亲戚都等着喝喜酒呢!秦川那个混小子人呢?”
我走下 台阶,声音平静:“爸,妈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现场一片混乱。
陈飞搓着手跑回来,一脸歉意。
“嫂子,对不起,孟雪妹子那边情况紧急,我……”
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陈飞跟秦川一个班,也认识那个孟雪。
在他们眼里,孟雪就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人。
可一个真正痛苦的人,不会在别人最重要的日子里闹自杀。
我拿起包,转身离开了这个本该庆祝的地方。
手机在兜里震动,一声又一声。
我没接。
我知道是秦川。
他会解释,会道歉,告诉我孟雪的情况很危险,他不能不去。
我们在一起五年,我太了解他了。
他有责任感,特别是对他认为亏欠的人。
三年前,孟朗,秦川的班长,也是孟雪的哥哥,在地震中牺牲了。
那场地震,秦川活了下来。
孟朗的命换了秦川的命。
这件事,成了秦川的心病,这份愧疚困扰了他整整三年。
我以前也觉得,他帮孟雪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