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念,只有你,我特么现在爱的只有你!”
我呵呵笑了。
听到了啊,他说的是“现在!”
我开始刨根究底,毕竟从小的感情,我并不想无缘无故就放弃。
可谢安行慌了,眼神里充斥着不耐烦。
“念念!能不能别闹了?”
“也别把缇缇当做假想敌了,她那么乖,什么错都没有!”
砰的一声。
我把手机砸在他谢安行脸上。
他在姜缇腿间刺青的视频摔在地上,嘤咛声声婉转勾人,他埋头隐忍到颤抖的闷哼。
若旁人看见,还以为那是什么颜色小视频。
“谢安行,都这样了,你还说你们清白吗?”
谢安行抹去鼻子上的血,表情由愣住转为理直气壮的解释。
“念念,你知道我业余爱好是刺青的。”
“缇缇的家人全都去世,她想刺些图案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纪念,有错吗?”
“你别闹了,还有三天,刺青就完成了。”
“等纹身完成,我保证与缇缇保持距离。”
“乖,我发誓,若碰了她,我孤老一生,断子绝孙好不好?”
我知道谢安行是在敷衍我,毕竟谁的家人死去,会在私密处纹身纪念呢?
可我说累了,心也倦了。
谢安行见我不说话,欢欢喜喜的重新把婚礼定在三天后。
他从身后拥着我,身下欲望比昨夜更甚。
“念念,今天本该是我们洞房的日子,我不想忍了....”
谢安行喉间嘶哑,像是对我有控制不住的欲望。
若是没从镜中看见,他享受的嗅着衬衫上姜缇的气味,看了眼手机上姜缇的照片,我差点就信了。
我冷笑,本想任由他动作,看他能装到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