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疼的脸色发白,却硬是没吭一声。
恨意陡然攀升到顶峰,我拽着她的衣领,迎着她朝窗户狠狠撞去。
砰的一声,玻璃四分五裂,脚下是万丈高悬的街道。
乔柔瞳孔急剧收缩,将我脖子掐住反手按出窗外。
“陈辞!你是想跟我一起死吗?!”
我半个身子仰出窗外,冷风剐蹭脸颊,但我毫不畏惧,
只用淬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
“想要我家老宅…那你就杀了我!我做鬼也会好好‘保佑’苏哲宇!”
乔柔被我眼底的恨意一刺,竟下意识慌了神。
苏哲宇见状,立刻‘好心’上前劝架,
“柔姐,别动怒,辞哥他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眼见这么久都没等到该来的人,我一瞬无聊至极,一把将乔柔摔在墙上。
在所有人惊惧的眼神里,我转身打算离开。
可苏哲宇却猛地冲上来,把手里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到我的胳膊上。
皮肉如同活生生被煮熟,我疼的抽搐痉挛。
可乔柔却只是看了一眼我瞬间红肿的胳膊,又看看‘惊慌失措’的苏哲宇。
最终,她选择无视我的疼痛,拥住苏哲宇,对我冷喝,
“滚!明天早上把过户协议送来!不然你就等着我给你妈换个‘新家’吧!”
我被保安用钢叉‘请’出了公司。
下一秒,就和税务局的检察员在楼下擦肩而过。
看着他们直达陆氏顶楼,我笑了,狠狠甩开保安。
吹了声口哨,我拨通黑子的电话,声音冷静的可怕。
“拖延成功,今晚凌晨,准备开工。”
“别忘了,把那个最恶心的坑位,留给她爷爷!”
我到墓地外围踩点,记录看守换班规律。
算出每六个小时会有一次换班后,我一把火烧进乔家祠堂。
趁着守卫着急忙慌救火,我和黑子团队堂而皇之潜入。
这时,乔柔夺命似的电话却打了过来。
“陈辞?你敢搞我公司?”
“好,你有种!我现在就找人把你陈家老宅夷为平地!”
她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我原地撕碎。
我眼中恨意攀升,势如破竹,
“这算什么?只能算个开胃小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