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膝盖一软,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尊严,朝宋言深跪了下来。哀求道:
“言深,算我求求你了。把笨笨放了!”
“我们之间的事儿,为什么非要牵扯上笨笨。笨笨小时候得了细小,生命垂危,明明那个时候你也红了眼眶的,明明你也很在乎它的。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它!”
“你把笨笨还给我。它已经快活不下去了,你看不到吗?求求你了!”
宋言深没应声,只是看着手表。冷漠地报着时:
“最后十秒。”
“五秒。”
“医生,可以注……”
针管被高高举起,地上的笨笨已经奄奄一息。
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宋言深的心有多狠。
颓然地瘫倒在地,崩溃地喊出声:
“我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