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笨是我和宋言深一起养了五年的狗,就像孩子一样。
可现在,笨笨的手脚被铁链死死地拴住,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将笨笨按在地上。一旁的兽医举着尖锐的针筒,只要宋言深一句话。
安乐死的药剂就会被注射进笨笨的体内。
宋言深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看向我:
“见宁,这都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我让人多备了一份协议。签字!”
“三分钟之内,笨笨能不能活,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看到笨笨被挟持,我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。
冲上前拉扯着宋言深的衣袖,哭喊道:
“言深,那可是笨笨。我们一起亲手领养的小狗!你怎么忍心伤害它的。它已经十岁了,老的不成样子,经不起任何折腾。它会死的!”
我的眼泪没有激起宋言深的半分同情。
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