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的补偿再加五百万,你把宅子让给安棉吧。”
“安棉在国外出了车祸,余生只能靠着轮椅度日。你就当是可怜一个残疾人吧。”
宋言深轻描淡写的话,几乎要将我逼疯。
“你休想,那明明是我妈的嫁妆!”
“当年她妈不过是我家的一个保姆,趁着我妈怀我的时候爬床。后来还不知廉耻地挺着大肚子在我妈面前耀武扬威。气得我妈早产大出血,生下我后就离世了。”
“我可怜她,那谁来可怜我们母子俩!”
面对我歇斯底里的控诉。
宋言深摘下金丝眼镜,揉了揉眉间。不耐烦地看着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