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音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老公掏手机的动作停住了。
王姐的哭喊也戛然而止。
他们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一样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老公声音沙哑地问,他感觉眼前的我无比陌生,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我脸上的笑容不变:“我在说你们教我的道理啊。”
“当初我的琴被划了,你们教我要大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