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舟因愤怒而面色涨红,脖颈上青筋凸起。
我听着他这番恩赐般的言论,只觉荒谬可笑。
婚姻后期,我与陆景舟之间早已隔着天堑。
他常年泡在实验室或出差,家对他而言,不过是个偶尔落脚的旅馆。
所有人都赞他献身科学,是楷模。
却无人知晓。
因为他的缺席,我一个人抚养女儿,照料他体弱多病的母亲,付出了多少心血。
“从你评上研究员那年开始,你交给家里的钱就只剩工资的一半。你母亲常年吃药,女儿要上学,家里各项开销,我精打细算,一年到头也舍不得给自己添件新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