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时光已经流逝了几十年。
但这段从厂区到家属楼的路,在无数个悔恨的梦境里,我反复走过。
重获新生的狂喜与不安被死死压在心底。
将苏曼安顿在早已收拾好的小房间后,我坐在客厅那张掉漆的木桌前,思绪翻涌。
“同志,麻烦买包大前门。”
记忆中清冷的声音响起,我下意识抬头,撞进了陆景舟年轻的眼眸中。
见我没有立刻反应,他微微蹙眉,屈指敲了敲柜台玻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