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没落,窝在顾砚淮怀里的沈依依忽得剧烈咳嗽,还抱歉说:“砚淮,是我不好,打扰你工作了,我还是走吧,咳咳……”
沈依依边说边挣扎着站起来,虚弱的像风一吹就倒。
“别胡说,其他事都没你重要。”
说着,顾砚淮一把将沈依依打横抱起,小心翼翼将她放到沙发上,并立刻打电话通知医院专家来看诊。
矜贵的男人低下头颅,跪在地上为沈依依按着太阳穴,嘴里还紧张问:“力道够吗?有没有舒服一点?”
沈清染被顾砚淮折腾了三百次,他从来没问她一句舒不舒服。
鼻尖有些酸涩,她转身想离开,却听沈依依说:“砚淮我没事,你不用太紧张,你去忙吧,妹妹在这照顾我就好。”
脚步一顿,沈依依回头望去,却见顾砚淮冲沈依依溺宠一笑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下一秒视线落向沈清染时,他又成了淡漠的总裁:“你姐姐身体弱,你务必照顾好她。”
他们压根没给沈清染拒绝的资格。
顾砚淮一走,沈依依的娇羞一跨,拿着烟灰缸就砸向沈清染。
“贱人!跟你妈一样浪,成天就知道摇着胸勾引男人。”
嘭的一下,沈清染被砸中胸口,疼得直不起身。
却红着眼,忍疼抽气反驳:“我妈没有勾引!是你爸无耻强迫她,还差点逼疯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