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仰望了七年的男人!
错付的真心,在这一刻仿佛喂了狗。
沈幼梨将自己缩成一团,眼泪晕湿了枕头,每一滴都刻满了悔恨。
之后,她在医院住了五天,秦宴修便陪了她五天。
起初,她以为他在愧疚,可直到沈幼梨收到一份宴会邀请函……
提前出院的那天,秦宴修亲自来接她:“幼梨,这次是音音不对,但她没有恶意。”
他侧身,修长指尖捏住她的下巴:“你跟我保证,出院后,不准报警,也不准找她麻烦。”
难怪,这几日哪怕她去父亲的病房,他也寸步不离,甚至以养伤的名义,没收了她的手机……
一切,竟都是为了保护宋清音。
“秦宴修……”沈幼梨声音发着颤:“你就,这么爱她?”
安静的车厢里,只剩男人的沉默。
他明明没说一个字,却又像是把沈幼梨捅了千百回。
许久,她哑声失笑:“好,那以后,我祝你跟她长长久久。”
宴会地点设在程家老宅,为的是庆祝程老爷子康复出院,
程家是当地的名门望族,人人皆知,程老爷子酷爱养鸟,就连这别墅里,也挂了不少鸟笼。
晚宴中途,秦宴修消失片刻,等再回来时,身边带着宋清音。
一时间,闲言纷起。
“听说这才是秦总真爱,我就说,他怎么可能看上那个村姑。”
“男人嘛,谁不喜欢配得上自己的。”
沈幼梨默默站在原地,承受着四面八方的嘲讽。
过去,也有人说过这话,他们嘲笑她来自山里,是个没文化的村妇。
可无一例外,这些人都被秦宴修施以报复,家破人亡。
只是如今,一片嗤笑声中。
秦宴修却毫不在意地牵着宋清音,甚至亲手给她喂果汁。
哪里还把她这个正牌妻子放在眼里。
很快,宴会进行到了秦家致辞的环节。
正当众人纷纷鼓掌时,四周忽然传来一股烧焦的烟味,人群中有人尖叫一声。
“天呐!着火了!”
火焰从一楼的窗帘处烧起,迅速蔓延至一侧的香槟塔,伴随一声炸响,原本微小的火势竟在烈酒的作用下,熊熊燃烧起来。
霎时间,众人乱做一团,到处是惊恐的尖叫,有些笼中幼鸟也飞了出来。
沈幼梨正欲往外跑,可是这时,一道自后方冲来的身影猛然将她撞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