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刚说完,顾荆洲就揽着钟倩走了进来。
无数道目光在我与他之间来回拉扯。
三年前,我们还是旁人眼中最登对的金童玉女。
可却在毕业后,直接没有了消息。
我低下头,尽量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偏偏钟倩拉着顾荆洲,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。
气氛尴尬,班长举杯试图打破僵局:
“来来来,人齐了,先走一个!”
面前的玻璃杯被倒满了酒,顾荆洲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:
“她酒精过敏,不能喝酒。”
原本还在闹的人群瞬间安静,所有人都知道,我有严重的酒精过敏。
一声轻咳把我思绪拉回,顾荆洲灌下一杯酒,紧皱着眉头,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。
旁边钟倩的笑僵在脸上,随即又强行圆场:
“瞧我这记性,差点忘了荆洲说的是我。”
“我前阵子免疫力下降,医生说碰了酒容易过敏。”
众人暧昧地哄笑起来,调侃顾荆洲真是个护花使者。
我觉得有点无聊,站起身往外走。
“抱歉,去趟洗手间。”
我洗了把脸,走廊尽头顾荆洲正靠墙抽烟。
看见我走出来,他下意识地把烟掐了。
指尖的烟蒂冒着最后的青烟,他自己也愣住了。
因为我最讨厌烟味,以前顾荆洲从不在我面前抽烟。
就算抽了烟回来后,他也会在门外站上半个小时,等到烟味散去才进门。
爱过是真的,现在不爱也是真的。
我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,手腕却被攥住。
顾荆洲凑近我,语气暧昧。
“萧语颜,你是听说我要来,所以特意追过来的?”
“怎么?想复合?”
我扯开他的手,语气玩味。
“顾荆洲,你想多了!”
他后退半步,但却强硬的堵住我的去路。
“行,你没这个想法最好,免得我还要想着怎么拒绝你,对了,听说你在市医院上班,没想到啊,你居然也会工作”
我无视他话里的嘲讽,这样的话前世我听得多了。
吵得最厉害时,他骂我是一条离了他就活不了的米虫。
说我不上班,就靠他养着。
远处钟倩的声音传来。
“荆洲?你在哪儿?我们要走了!”
顾荆洲没再多说,转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