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霍砚臣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啧,脾气见长了。”
他拿起手机,随意点了两下,一个倒计时浮现在手机桌面——
距离恢复记忆还有29天。
可他不知道,乔慕枝已经拉着行李箱,走出了这栋埋葬她七年青春和爱情的别墅。
离开霍家后,乔慕枝找中介租下了一间公寓。
第二天醒来时,清晨的阳光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眼睑上跳跃。
乔慕枝望着陌生的天花板,有几秒钟的失神。
七年来,这是第一次醒来后,不需要围绕着霍砚臣运转。
不用想着他早餐是爱吃煎蛋还是炒蛋,不用惦记着他今天要系哪条领带、穿哪套西装。
巨大的安静包裹着乔慕枝,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平稳却有些空洞的跳动声。
安静之后,便是急促响起的手机铃声。
“您好,是霍砚臣先生的家属吗?这里是市中心医院住院部。”
乔慕枝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,“有什么事?”
“霍先生可以出院了,你们家属……”
没等对方说完,乔慕枝就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联系他父母或私人助理吧。”
挂了电话,乔慕枝握着手机坐在床上。
原来,离婚从来不是一纸协议那么简单,生活里处处是待剥离的印记。
乔慕枝深吸了几口气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中人脸色苍白,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恍惚。
那是七年习惯被猛然抽离后的失重感。
乔慕枝拉开衣柜,看着那些质地柔软、颜色温婉的衣服,眼底划过一丝轻嘲。
这些衣服,都属于“霍太太”。
而她应该拥有一身属于“乔慕枝”自己的衣服。
随意换了衣服,乔慕枝直奔最近的商场。
逛了几家店之后,她看中了一套设计极简,线条利落的黑色西装。
就在她准备让导购帮忙拿下来的时候,身后陡然响起声音。
“砚臣,我可是听说你这七年对你的妻子很不错。”
“为了跟她求婚,特意买下了一座小岛。”
“结婚时的婚纱戒指、包括场地布置都是你亲自设计的。”
“圈内都说你是‘模范丈夫’,乔慕枝的生活,还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乔慕枝僵着脖子转头,就看见霍砚臣和他的白月光沈灵婉并肩而立。
而霍砚臣听见沈灵婉的话后,宠溺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