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她就要离开江怀宴了。
这么想着,虞沅却久久地看着视频里江怀宴温柔的神情,直到看得眼眶都酸痛。
临近毕业,虞沅也很忙。
从教授处拿了资料,回家的路上,又下起了暴雨。
她撑着伞匆忙回家,刚到门口,就听见屋内传来悠然的钢琴声。
以往江怀宴总会忙到很晚才回家……
虞沅有些惊讶地推开门,抬眼却看见一个女人正坐在客厅的钢琴边。
白皙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,侧脸和视频中的女人一模一样。
虞沅怔在了门口。
女人听见声音转头看来,音乐声也随之停止。
虞沅这才真正看清女人的模样,面容清丽中带了几分苍白,像是十五世纪油画里的仕女。
可这样的女人一开口却是:“你就是怀宴在伦敦养的小玩意?”
虞沅一下攥紧了手。
她沉默一瞬,礼貌朝女人问好:“你好,我是虞沅。”
女人却没自我介绍,只是漫不经心道:“这架钢琴的音还是很准,怀宴应该经常找人来调吧?”
这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让虞沅指尖缓缓收紧,她克制着自己,礼貌回道:“是经常保养。”
这架钢琴是这间房子里江怀宴最在意的,甚至会让人每个月上门调音。
刚搬进来时,虞沅还以为江怀宴喜欢钢琴,所以特意去学了一年。
可当她特意找了个日子弹给江怀宴听时,江怀宴却忽然将她整个人从钢琴旁拉开,甚至怒斥她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碰这架琴?”
那是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朝她发脾气。
现在,有资格弹这架钢琴的人,终于出现在了虞沅面前。
虞沅看着女人,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女人却只是勾唇笑了笑,随即无视她,又一次开始弹琴。
虞沅顿觉胸口像是被琴声堵住了一般,闷得难受。
这时,门外响起开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