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宴对所有提出分手的情人都格外大方,从来不屑于吃回头草。
等她回国后,他恐怕也会迅速将她遗忘,重新找个情人。
一只和她一样听话的,金丝雀。
“好吧。”
林夏叹息一声:“你什么时候离开?”
虞沅扯了扯唇角:“一个月后。”
一个月后,她和江怀宴今年的合约到期,以后也不会再续了。
之后,她会开始自己的全新人生,换个名字,换个城市,忘了江怀宴。
忘记英国所有的一切,只做她自己。
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沉,虞沅从威尔金斯大楼出来时,天空又飘起了细密的雨。
她打着伞回到现住的公寓,就见门口多了一把伞,脚步不由一顿。
他来了。
这一瞬间,心像是被细密的大雨融化。
虞沅捏紧手里的资料,缓缓推开门。
橙黄色的灯光倾泻出来。
江怀宴的背影隐在厨房里,微弱的灯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,站在门口,隐约能看清他脸部冷峻的轮廓。
虞沅看了几秒,才走进门。
她扬起灿烂笑容,从身后搂住江怀宴劲瘦的腰:“你已经19天没有回来了,以前都是15天回来的。”
金丝雀偶尔的抱怨,能向金主提供被需要的情绪价值。
以往江怀宴都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问她是不是又缺钱了?
这次,江怀宴却是直接把锅里的牛排装盘,声音冷淡:“吃完饭,去洗澡。”
虞沅一愣,余光看见江怀宴微微挽起的袖口处,手腕上有一个清晰的咬痕,伤口甚至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,一看就知道被咬得很重。
虞沅没再说话,她松开江怀宴,吃了牛排后乖乖去洗澡。
花洒下,洗发水清新的木调香味萦绕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