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娇娇欺负我,折磨我,霸凌我,我都可以忍!”
“但是我已经替她下过一次地狱了,难道还要再替第二次吗?”
陆母一时间被我问的哑口无言,只是翕动着嘴唇喃喃道:“不,不是,我只是心疼。”
“娇娇从小在我身边长大,她从来没有受过委屈啊!”
陆父皱眉将陆母揽在怀里安慰,转头又看向我。
“无双,我们知道你对我们疼爱娇娇的事一直都觉得心里不平衡。”
“可是当初你们被偷换,不是娇娇的错,娇娇也是受害者啊!”
陆青安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就是啊,陆无双,你矫情什么?这个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?让你为这个家稍微付出一点难道不行吗?”
“你本来就在穷乡僻壤长大,本来就皮糙肉厚!让你替娇娇分担分担有什么不可以的吗?”
我低沉着脸,脸上曾经的无辜和迷茫荡然无存,对着眼前的几个人一开口便是质问。
“所以,我的人生被偷换了,是我的错吗?”
“陆娇娇享受了十八年属于我的亲情和宠爱,难道还要我对她感恩戴德吗?”
“是我想在穷乡僻壤长大吗?是我想吃不饱也穿不暖吗?”
“面对夺走我一切的人,我就不能有一点委屈了吗?”
“你们明知道嫁去港圈,是给港圈大佬的白月光做移动器官库,可是你们还是让我去!”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我很可能会死在那里?”
我失望的摇了摇头:“算了,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应该回来!”
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该让你们生下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