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她歇斯底里的模样。
我笑出了声。
“请问。”
“是谁每天带一名异性回家呢?”
“是谁每天因为别的异性对伴侣指指点点?”
“是我这个渣男吗?”
面对我的质问,陈雪眸中闪过一丝心虚,旋即便反驳道:“收收你龌龊的思想。”
“阿亮只是感谢我给了他一份工作,这才常来家里坐坐。”
岳父一拍桌子,瞪我一眼教训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不能让让小雪吗?”
岳母则好生好气道:“念安,别想太多,他们有分寸的,这几天阿亮不就没来吗?”
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是他们惯用的技俩,pua了我八年。
“前两天没来,是因为陈雪出差。”
我看向客厅的时钟,“现在,他应该刚到门口。”
话音刚落。
家门就被推开了。
助理吴亮笑着走进来,说道:“雪姐,听说你没吃上烧鹅,我又重新给你买了一份。”
岳父岳母全都一愣,神色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