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愣，摸了摸眼角，干的。

\"没有。\"她回答。

他走过来，抬起手，似乎想碰她的脸，最终却只是拂过她耳边并不存在的碎发。

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，眼神却深不见底。

\"宋娆，听话。\"他低声说，像是对宠物呢喃，又像是警告，\"只要你乖乖的，以前的一切，我都可以不计较。\"

她垂下眼睫，盖住眼底的冰冷。

林芊芊的生日宴，办得极其盛大。

傅沉年携宋娆一同出席。

宋娆穿着他指定的礼服，戴着他送她的珠宝，像个精致的人偶，跟在他身边。

林芊芊无疑是全场的焦点。

她挽着傅沉年的手臂，接受着众人的祝福，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炫耀。

切蛋糕环节，她笑着对傅沉年说：\"沉年，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，就是你答应我的那场婚礼。我们什么时候定下来呀？\"

全场目光聚焦在傅沉年身上。

傅沉年看了宋娆一眼，她正低头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，仿佛事不关己。

他收回目光，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：\"等你身体再好些，就筹备。你喜欢哪里？马尔代夫还是欧洲？\"

周围响起一片恭喜和艳羡的声音。

林芊芊幸福地偎依着他，目光落在宋娆身上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。

宋娆端起酒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
酒精灼喉，却冷不过她的心。

她放下酒杯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。

这个表情，正好落入偶尔瞥向她的傅沉年眼中。

他搂着林芊芊的手臂，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。

宴会结束，回到汀兰苑。

傅沉年喝了很多酒，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
他一进门，就将她抵在玄关的墙壁上。

\"你今天，很不高兴？\"他声音沙哑，带着醉意，执拗地问。

\"没有。\"她偏过头，避开他的气息。

\"你有！\"他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他。

他眼底布满血丝，有欲望，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痛苦，\"看到我和芊芊订婚，你不高兴了？嗯？\"

\"我不敢。\"她回答。

\"不敢？\"他嗤笑一声，猛地低头，攫取了她的唇。

这个吻，粗暴而肆虐，充满了酒气和占有欲。

她没有反抗，甚至微微启唇，以一种完美的顺从姿态接受着他的掠夺。

她的过分的温顺却彻底激怒了他。

他迷恋她的身体，这三年，他夜夜被这份渴望折磨，如今人在怀中，她却让他感到不真实。

他猛地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，喘着粗气，眼神猩红：\"宋娆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！你说啊！\"

她想要什么？

她看着他失控的样子，心底一片冰冷。

她想要自由，想要离开他。

但这些，她现在绝不会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