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院将我除名,父亲断绝了与我的亲子关系。
我被铸成跪地铜像,立在各大景区受辱。
从科学界新星,沦为全网咒骂的通缉犯。
五年后毒气散尽,我的骸骨重现,至死,仍保持着旋转阀门的动作。
……
“队长,您看这个……”
年轻队员的声音透着惊奇:“这姿势也太诡异了,胳膊拧着,手像是在转什么东西……”
嘈杂音里,我飘在空中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一支戴着防毒面具的部队映入眼前。
为首那人熟悉的面庞让我落下泪来。
爸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