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冷漠开口,
“我这回来,是代表玥儿的爸妈,我的老师,来处理受辱之事。”
“婚必须离,至于补偿,顾家所有没被查封的产业,都过户到玥儿的名下。”
顾恺冲过来怒吼,
“爸!你怎么这么怂,任由一个毛头小子骑到你头上欺负!”
“离婚?我呸,我今天就放话在这里了,林玥生是我的保姆,死也得死在顾宅。想跟我离婚,做春秋大梦去吧!”
江怜儿嘚瑟地看着对面,
“我看顾董年纪大了,也该退位了。”
“至于顾太太,我劝你见好就收,当个摆件拿点钱花花,总比被赶出顾家回山沟里陪你父母挖野菜吃强吧。”
顾恺眼神不悦看着我,冷斥,
“林玥,死了没?没死就给我爬出来,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,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是什么意思!”
“我警告你,再不爬起来,我把你另半边头发也剃光了!”
陆先生波澜不惊地脸上顿时浮现狠戾,
“现在开始,一个一个清算。”
“你们怎么伤害的玥儿,我就怎样加倍讨回!”
顾恺闻言仰头大笑,“在我的别墅里,还想骑到我头上?”
我闭上眼安心地躺在陆师兄的怀里,一言不发,
陆淮是我父母的学生,他大我十岁,我们感情一直很好。
他大概是从我母亲的口中得知我的遭遇,急得连衣服鞋子都没来得及换,提前坐了私人飞机回国来替我撑腰。
顾恺见我不理睬反而往陆先生怀里缩了缩,气得跳脚。
“林玥!你这个破鞋……”
突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头顶压下,三架直升机降落在草坪上。
舱门打开,十二名持械保镖护送着京市顶级医疗团队疾步冲来。
陆淮将我轻轻放在沙发上,在我额头落下一吻。
“阿玥,我绝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了。”
医生上前检查了一番,替我打了一剂镇静剂。
我安心地睡了过去。
顾恺和江怜儿震惊地看着阵仗,惊得下巴都快掉下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
“不可能,你绝对不是陆家的少爷!”
一旁刚吸了几口氧气的顾董气得差点命落黄泉。
“蠢货!还要作死,堂堂陆氏帝国难道只有一个少爷吗?”
“十五年前,陆家老爷子发布遗嘱,陆家产业由二少爷陆淮掌管!”
顾董的身形一下子佝偻,脸色灰败,
“陆先生,我老了,也不想再管这个畜生了。但求您给我留一间小小的店铺,好让我和妻子安度晚年。”
说完便推开管家的搀扶,消失在了别墅。
看向面前两个身体发颤的男女。
陆淮声音很轻,却丝毫没有温度,
“玥儿头上的伤是谁干的?”
“说慢了,就剁碎了喂狗。”
“是他!!!”
顾恺和江怜儿同时开口,互相指认对方。
两道银光闪过,保镖的刀尖已在两人的后背各划开一道血口。
顾恺猛地弓起身子,闷哼一声。
江怜儿发出凄厉的惨叫,鲜血瞬间染透裙子。
陆淮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,冷声,
“我的耐心只够问最后一遍。”
“是他是他!”江怜儿语无伦次地指向顾恺,“是他为了我亲手剃的!大家都看见了!求求您放过我吧!”
顾恺暴起,却被保镖按在地上,“贱人!我是为了你才动手的!”
“你胡说!你分明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癖好!”江怜儿忍着剧痛哭喊,“我有证据,顾恺当初找到我就是嫌弃林小姐被他睡过不干净了,他逼迫我及时修复处女膜还要每天定时羞辱林小姐!”
陆淮眉头微蹙,保镖突然上前按压着顾恺添了道交叉的血口。
江怜儿面色欣喜,刚想继续邀功,却被陆淮看过来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。
巨大的恐惧下,她突然失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