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我收拾好东西带上护照直奔机场去。
刚上车,手机里收到江怜儿发来的一段视频。
在办公室,顾恺的头埋在她胸前,声音含糊却能听清:
“林玥已经不是处女了,想到这一点就觉得恶心,只有你是干净的……”
江怜儿仰头娇笑,“那顾总想要孩子怎么办呀?”
顾恺粗喘着按下她的头,发出一声喟叹,
“只要你生的,要是碰过她那我宁愿被车撞死……”
我平静地将视频删除,闭眼休息。
可江怜儿没有放过我。
她不停地给我发短信挑衅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?新婚夜顾恺就哄着你吃下了不孕药。”
我如遭雷击。
原来那晚,他就已经在演戏了。
“顾太太,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想为难你的。其实你只要朝我磕头一千次,我就能大发慈悲放过你。”
我将她的号码彻底拉黑。
不想再与这对烂人纠缠。
突然,出租车被几辆黑车商务车别停,轮胎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我整个人被狠狠甩向右侧,太阳穴重击在玻璃上,疼得我两眼发昏。
两名保镖拉开车门,把我拎出来,直接带回了别墅。
顾晏看见我立马掐灭手里的烟,上前照着我的脸就是一耳光。
我被他打得撞击在茶几上,玻璃台面应声碎裂。
“林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不去死?”
“你居然敢趁怜儿睡着划破她的脸?”
他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,眼里升满怒火,
“她要是留一道疤,你就等着被我踹出顾家的门吧!”
我终于明白了江怜儿最后一条短信的意思。
我刚想开口为自己解释,却听见江怜儿撕心裂肺地哭声:
“我的脸!我的脸完了!”
家庭医生匆匆跑来,“顾总,江小姐情绪很不稳定,一直在抓伤口……”
顾恺一把拽过我的头发,将我拖到床前,恶狠狠地开口:
“你敢毁怜儿的脸,我就让你也尝尝这种痛哭的滋味!”
他夺过医生托盘里的剃刀,冰凉的刀片狠狠抵住我的头皮。
随着刺耳的摩擦声,半边头发连根断裂。
鲜血顺着我的头顶淌进眼里,比剜心之痛更甚!
视线模糊中,我好像看见江怜儿露出了得逞的冷笑。
“顾恺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划破的……”
顾恺冷笑,
“整个家里只有我和你以及怜儿。”
“不是你,难道是怜儿自己划的?”
他的这句反问让我心脏骤停,我以为他终于醒悟。
可下一秒,顾恺竟狠狠地踹在我心口。
我胸部一通,随即呕出一大口鲜血喷在江怜儿的裙子上。
她立刻尖叫着踢开我。
“脏死了!”
“顾总!救我,是林玥回来杀我了!”
顾恺脱下昂贵的西装小心翼翼地裹住她,鄙夷地看着我,
“林玥赶紧向怜儿磕头道歉!”
我边咳出血沫边凄惨地笑出声。
一腔情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实在是可笑可怜可悲。
顾恺听见我的笑声,眉头一皱,脸上酝酿着可怕的风暴。
“看来怜儿说得没错,你果真就是个恶毒心狠的女人!”
“给你赎罪的机会不要,那你最好到死都别开口求饶!”
几名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按住,我的脸颊被人粗暴地捏住,嘴被迫张口。
另一个人端着一大碗浓烈的腥臭液体往我嘴里灌。
我拼命挣扎,液体顺着嘴角流下,糊了满脸。
我被呛得直咳嗽,可他们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。
一碗接一碗。
当我终于被放开时,整个身体像块破布瘫软在地,连干呕的力气都不剩。
顾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“林玥,这不过是你应得的惩罚!”
我怔怔地望着天花板,不再开口。
我林玥因何而来,又到底做错了什么,活成了一副可笑模样。
顾恺亲吻着江怜儿,温声开口:“现在心情好些了吗?”
江怜儿躲在他怀里,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的笑。
“把她拖进地下室,等怜儿明天心情好了再发落。”
我绝望地闭上眼,任由保镖将我架起。
突然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,一道人影迅速踹开保镖,将我揽入怀中。
紧接着,紧随其后的中年男子抡起拐杖,狠狠地抽在顾恺头上。
顾恺吃痛跪地,震惊地抬起头,
“爸!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