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口齿相融的声音传来,空气中弥漫着让我无比恶心的气息。
顾恺发出餍足的叹息。
我看着他们纠缠的身影,内心麻木,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“顾恺,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嘴里蔓延着血腥味,我像疯了一样开口:“你嫌我不干净,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?”
江怜儿特意露出脖子上还泛着水光的红痕,娇滴滴开口,
“顾总,你的太太果真像个豪门怨妇,声音粗壮,吓死我了。”
面对我歇斯底里的质问,
顾恺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可转眼又变成了厌烦。
“我娶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,你看看其他豪门太太,哪个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你就不能学学别人大度一点?”
我摇头苦笑。
这三年,我还不够大度吗?
为了替顾恺隐瞒“处女情结”的嗜好,
婆婆每次骂我生不出孩子时,我都把委屈吞进肚子里,接受顾家所有亲戚的冷嘲热讽。
要不是婆婆说再怀不上孩子就让顾恺踹了我,我怎么会放下尊严穿上这身情趣内衣?
江怜儿在他怀里搔首弄姿,
“顾太太,既然嫁到顾家,就该遵守我给你立的规矩。”
我眼神错愕,攥紧拳头,“我爸妈从小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,你凭什么给我立规矩?”
顾恺嗤笑:“你那对山沟里的贫农父母,也上得了台面?”
我咬住嘴唇把话咽回去。
父母是国研部的教授,五年前就去海外参加机密项目。
当初结婚的时候,我隐晦地提过父母住得偏远不方便来,谁曾想顾恺理解成了贫农。
我考虑过等他们回国了,再让顾家知晓我的家庭背景。
江怜儿得意地晃着手机,“顾总,要不然直播给她父母看看,他们的女儿穿成什么样犯贱!”
“不行!”拒绝的话脱口而出。
绝不能让视我如珍宝的父母,看到他们亲手捧大的公主活成这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眼看着江怜儿将镜头对准我的身体,我瞬间崩溃,扑到顾恺的脚下。
“求求你,别让我爸妈看见,他们年纪大了,受不了刺激!”
顾恺的视线落在我满是泪痕的脸上,喉结轻轻滚动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恍惚,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江怜儿打断。
“顾总,你太太这出苦肉计演得真够熟练!”
顾恺像是被泼醒,猛地抬脚踢开我抓着他的手。
“收起你这副苦相,少在纯洁的怜儿面前勾搭我。”
“就算我们是合法夫妻,也不许!”
江怜儿听闻眼底闪过一丝醋意,很快脸上堆起假笑;
“太太手这么凉,我带你换件厚衣服。”
不等我反应过来,就被她拽得踉跄朝楼梯走去,挣扎时仅剩的一根蕾丝吊带滑落。
“穿得再透在顾总的眼里不过是块抹布。”
我不理会她的讽刺。
可江怜儿继续变本加厉地冷笑,“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?因为从这里摔下去……”
话音落,她眼疾手快地举起花瓶狠狠砸向地面。
瓷片四溅,她反手将我推向瓷片中心,自己选了一片瓷片跪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”
她边惨叫边对我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顾恺闻声冲上楼,直奔江怜儿的身边。
江怜儿虚弱地抓住他衣服,“顾总,你先去看太太,我没事的……”
“你竟敢推怜儿!”顾恺语气阴戾,“她这么纯洁的身体,被你弄得到处是血!”
他拽着我的头发逼我看向江怜儿渗血的膝盖,“你这毒妇也配当顾太太?”
我疼得眼前发黑。
可顾恺依旧不依不饶,他抢过我的手机冷笑着拨打我妈妈的视频电话。
却意外听见手机里传来轻柔地呼唤:“宝宝?是宝宝吗?”
这五年未听到的声音,让我浑身一颤。
眼泪失控地涌出来,我死死咬烂嘴唇不敢出声。
她疲惫的脸激动地在找我的身影,却只看见一个自称是我丈夫的男人。
“夫妻?你到底是谁!我女儿根本没有结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