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时希言依旧会和我吐槽林舒意。
“林舒意今天又喝醉了,真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实验步骤又错了,结果爆炸把自己吓得像个土拨鼠,哈哈。”
可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说林舒意的时候,语气究竟有多温柔。
那段时间,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时希言会不会爱上别人?这个问题折磨了我一夜又一夜。
到最后,我决定来到巴黎。
让自己看清,让自己死心。
在酒店待到晚上,时希言给我打电话。
“我让服务员送晚饭到你房间,上周写完了报告,今天有庆祝会,不能陪你了。”
我问:“我能去吗?”
之前我来巴黎,时希言从来不会将我一个人丢在酒店。
电话那头的时希言好像被我的问题卡住了,好几秒没说话。
我说:“算了,你去吧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等我来接你。”
留学生们的聚会,是在一家中餐厅吃饭。
我到了之后,才知道时希言为什么一开始不想让我来。
推开包厢的门,里面的声音瞬间倾泻而出。
“你怎么才来啊!舒意等你好久了……”
他的好兄弟调笑着转头,看见我的一瞬间,就僵住了:“嫂、嫂子,你怎么来了?”
时希言搂住我的肩膀:“我带她来的,下次再开玩笑,你就死定了。”
他三言两语的将朋友的话带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