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齐文文心有不甘,又是告辅导员,又是去我们学校的论坛写小作文「扒皮」我,一度闹的人尽皆知。
只可惜辅导员和学校的学生们都不是傻子。
很多同学一听「齐文文 40 度高温天,因自己身体不好为由就剥夺全班吹空调的权利」,就立马同情起我来。
甚至有不少相同经历且跟我共情的人也直接开喷了。
「你看,我就说得反转吧!不然谁好好的大一大二大三不欺负你,大四欺负你,这不是有病吗?肯定是自己犯贱了嘛!」
「卧槽,我一个 32 度都得开空调的人要是去了你们班,早就变成烤乳猪了。」
「不是,合着你们一个班都是忍者啊?这么能忍?还忍三年?!」
「其实早在她第一次关空调的时候,我就要开喷了——」
……
全程,我也不慌不忙,一边保留所有证据,一边去离得最近的派出所反手报了警。
至于理由?
自然是网络造谣+引导网暴啦!
当东窗事发、生无可恋的齐文文身后跟着一脸懵逼的导员一起来到我面前时,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导员皱眉问我:
「孟轲,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,到底有什么是学校解决不了的,你们非要闹到派出所来的事?」
我打开帖子递给她:
「老师,你说她造谣都造到我头上了,我怎么跟她解决啊?」
不知道齐文文是真傻还是装傻,都这会儿了竟然还一脸无辜:
「我什么时候造谣了?难道你骂我不是事实吗?还是我抑郁症去看病不是事实啊?」
我懒得跟她争辩:
「没事,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,还是等会看看警察叔叔怎么跟你说吧。」
因为我们的事儿不大,警察来调解了一会,我就露出一脸「好吧,我可以原谅你」的表情。
但我也提出了一个要求,就是让齐文文为她的胡说八道负责,跟我当面鞠躬赔礼道歉。
她起初不愿意。
但在导员以毕业证为引的「威逼利诱」下,齐文文还是跟我鞠躬道了歉:
「对不起孟轲,我不应该在网上拿着一点小事儿就乱说…我以后不会了。」
我挑了挑眉:
「然后呢?」
齐文文咬牙切齿道:
「对…对不起,我错了。」
我满意的点了点头,偷偷关掉手机的录音界面。
她不知道的是,我本来就没想把这件事闹大。
我想要的,只不过是一个她承认自己犯罪事实、跟我道歉的音频罢了。
该说不说,自从我俩自派出所一别后,我就再也没有跟她打过交道。
那段时间,齐文文见了我都得绕着走,再也没有一开始耀武扬威的样子了。
但我知道,她一刻也没有放弃报复。
而我的录音,也恰恰是在给自己留条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