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盛茵脸上的淡漠一僵。
儿子傅绍琰听了,却看都没看我一眼,高兴喊着爹爹,冲进房内去看望傅行屿。
沈盛茵回过神,上前来扶我,面上带了歉意。
“抱歉,是我们错怪你了,不过你也不要和绍琰计较。”
“他只是担心,太着急才会打你,不是真的恨你。”
我扯扯嘴角,没说话。
反正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,他们恨不恨我,都不重要了。
我强忍着脑海眩晕,挣开沈盛茵的手转身。
喉咙一股血腥,我越来越虚弱了,没空再跟沈盛茵周旋,抬脚要走。
却又被沈盛茵拉住了手。
似乎是想补偿,她难得主动邀请我。
“晚上有灯会,你不是喜欢热闹?可以跟我们一起去,这次我也帮你赢一盏花灯回来。”
我听了,却冷笑着用力抽出了手。
“不了,我不想再被人当众骂偷了傅行屿的诗词。”
沈盛茵动作一顿,清冷温婉的脸上罕见闪过窘迫。
刚进沈家的时候,我为了讨好攻略沈盛茵,用尽手段缠着她,跟她学诗词,苦读书。
沈盛茵是魏国第一才女,很有才华。
她见我愿意用心学,便同意教我。
那段教学的时光,是我人生中唯一算得上幸福的时候。
后来,我侥幸在花灯会上赢了一盏花灯。
可那盏灯傅行屿也看上了。
他当众污蔑,非说我作出的诗是抄了他的,“揭穿”我的卑劣,让我成了京中笑柄。
但那首诗,是我当着沈盛茵的面独立创作。
我请她帮我作证,可她只说:“兄弟两争东西,闹起来太难看,你别太计较,让一让阿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