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谋害皇子一事败露,证据确凿。
皇上愤怒,却只是将她禁于昭华宫中,然而中宫权力以及三皇子仍留在她手里。
原来一条命在他们眼中,就这样微不足道。
皇后意图戕害一条活生生的生命,甚至还是皇子,却连一点皮肉之伤都不用受!
我跪在下面,扯开手腕上的纱布,使劲一捏,伤口裂开。
鲜血流出,不一会儿染红我的衣裙。
皇上低头,退后一步,生怕沾染上一丝血。他蹙眉,拂袖而去。
沈贵妃立马叫来太医为我重新包扎。
“豆蔻,你这是何苦?皇上他对皇后太不一般。”
皇上不喜二皇子,那也不喜其他皇子吗?这么多的血若是从他们身体流出又会是如何?他那般多疑,不会轻易忘掉今日场景的。
不着急,今生我要的,要徐徐图之。
两个月后,太后生辰。
太后喜静,久居佛堂,不问世事。她每年生辰也不办寿宴,只让各宫妃嫔抄写佛经送去。
承恩宫今年送去了两份佛经。
沈贵妃带着萧珩,我跟在他们身后,手上捧着佛经。
“臣妾祝母后福寿安康。”
“孙儿祝皇祖母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。”
太后仍闭眼诵经,她身边的孙姑姑上前从我手中接过佛经。
我大胆开言:“太后可是每每在晨曦之时被头疼折磨而醒,又心悸难安?”
佛前的人停下手中动作:“贵妃你宫里的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。”
我跪下行礼:“无关贵妃,是奴婢一时莽撞失了规矩。只是奴婢想太后一定久受折磨,愿排解一二。”
“你能解?”
“奴婢入宫前,曾跟着家父家姐学医许久,太后病症只用日落时分扎上几针,如此一月便可好。”
其实太后的病,上一世我就听宫女说过,是她年轻生产时落下的病。而我爹最善妇科,若非他的病拖累,家中或许会开一个诊所。
太后终于转身,看向我时却注意到我手上的伤。
沈贵妃立马向她禀明当日长街一事。
太后听完,看了一眼萧珩,眼神中带着些心疼:
“看来我在佛堂太久了,久到有人忘了后宫是谁做主了。”
太后责罚皇后,把三皇子送去了良妃处养着。
因为是太后下令,皇上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可皇后还不安分,竟直接跑到良妃宫里把三皇子生生抱走。
可怜三皇子,不过几岁的孩子,不仅失了娘,还沦为皇后算计的工具。
萧珩却是很羡慕。他说他两岁母妃病死后,便一直养在皇子苑,无人问津。不像三皇子,被皇后几经争夺。
他又很快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我知皇后抢的并非三弟,而是三弟有可能的储君机会。一旦皇后生下自己的孩子,三弟便立马会被放弃。”
“可他还有利用的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