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上的十分钟过去后,舞蹈在首长的掌声中结束。
下了台,我被战友搀扶坐下,脱下舞鞋才发现整个脚底的血都快干涸了。
我忍痛擦着血,眼中翻涌着怒意。
才第一天,顾若兰就这么急不可耐的针对我……
台下,首长满含赞许的夸奖起来。
“乔嘉意同志不仅是咱们文工团的台柱子,有文化性格又好,宴时,你可真是娶了个好媳妇。”
顾宴时想起这几天我的强硬态度,抿抿唇:“她现在还没我妹妹懂事。”
这话被正准备来做汇报的我听见,我心头顿时‘噌’的窜起了火。
我崴着脚走到首长面前,敬了个礼:“报告首长,我要举报!”
面对我的出其不意,顾宴时眉心狠狠一跳。
首长也懵了:“举报什么?”
“我要举报顾团长的妹妹往我舞鞋里放图钉,蓄意伤人,破坏军民团结!”
我的话犹如炸雷,让顾宴时和首长两人都愣住了。
半晌,顾宴时率先反应过来,沉着脸斥了句:“你又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而首长也严肃起来:“乔嘉意同志,你是军人,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乱下定论。”
我目光瞟了眼顾宴时,平静阐述。
“首长,舞鞋是我昨天晚上带回去的,我家的图钉一直收在客房的抽屉里,而顾团长妹妹昨天来我们家借住,我就一直没进过客房。”
“顾团长是我丈夫,没理由害我,我更不会拿自己的军旅生涯去污蔑别人。”
听着这话,顾宴时像被迎头浇了盆冷水,将要燃起的怒火尽数熄灭。
首长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顾宴时,面色有些难看。
我一直是文工团里的模范标兵,他是信得过的。
可这事关乎的不仅是顾宴时作为团长的面子和威信,还牵扯着军民关系问题,闹大了也不光彩……
首长皱着眉,对顾宴时发话。
“宴时,既然这事关你媳妇和妹妹,就由你来处理,我只说一句,别让我们的战士寒心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开。
我清楚的看到顾宴时眼里一闪而过的为难。
我冷哼一声,转头崴着脚就要去卫生所。
顾宴时这才看到我脚下渗出的血,他的心不觉一软。
看我走路都这样艰难,刚才得忍着多少痛才跳完舞……
顾宴时眸色渐沉,几步上前抓住我的手。
“我送你去卫生所。”
说着,俯身就要把我抱起来。
我还在气头上,直接将他推开。
“用不着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问问顾若兰,为什么要干这种缺德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