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到了医院,夏凝早早躺在病床上。
她脸上扑着厚厚的粉,营造出病态的苍白。
这三年,我就是被这种拙劣的戏码蒙蔽了双眼?
或许她觉得我一个力工,压根分辨不出化妆与否,压根不屑仔细装扮。
见我盯着她的脸,夏凝心虚地低头挤出眼泪。
“庭霄,医生说手术病要一百五十万。”
“我真没用,身体这么弱。”
“你放心,等我病好了,我们一起赚钱,很快就能赚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