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絮絮叨叨的说着,理智觉得舒雪萦就是跟自己闹脾气,毕竟她真的很爱自己,可心里总是涌上一丝慌张。
害怕她是真的要跟自己离婚。
楚岩江一遍遍的说给姜韵听,也说给自己听。
但回答他的,除了风吹响的窗户,再无其他声音。
月亮带着它皎洁的月光落下,阳光刺破云层照耀大地,新的一天来临。
楚岩江刚到这里上任,事情非常多,不得不去往军区处理。
他到达办公室的时候,干事已经抱着一大堆资料在办公室里等他,一见他来,就将东西分门别类放到桌子上。
“楚政委,这些是华北军区的人员清单和他们各自负责的岗位,这是这些年办过的一些重要活动……”
干事逻辑清晰的跟他说完,楚岩江赞赏的点了点头。
作为一个政委,他必须得对这些事物了如指掌,才能更好的做出决策。
他拿过资料准备看,刚想让干事出去,突然想到了什么,抬头对他吩咐:“如果有个叫舒雪萦的找我的话,直接带进来见我。”
干事点头表示了解,退了出去。
时间总是在忙碌中流逝的飞快,不知不觉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。
楚岩江从资料中抬头,回了家。
到楼下的时候,他心中突然一动,抬头向上看去,家里的灯好像是亮着的……
楚岩江心下一喜,嘴角下意识弯起一个弧度,快步上楼。
到了家门口,快速拧开门,眼里的光黯淡了一瞬。
来的并不是舒雪萦,而是姜父姜母。
两人听见声音回过头来,皆是一脸的愧疚和愁绪。
二老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间,想着楚岩江工作忙,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,也顺带来看看舒雪萦到了没有。
结果人没看到,看到了楚岩江没收到抽屉里的离婚证书。
楚岩江掩下眼中的失落,进屋问候二老:“爸妈,你们怎么来……”
却在看见两人面前的离婚证时,噎了一下。
姜母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岩江,雪萦果然是生气了对吗?我还骗我们她留下来是因为有其他的安排,原来你们连离婚证都办了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里?你联系她,我去给她解释,可不能因为我们的原因拆散了你们。”
姜父也跟着点头。
“你联系雪萦跟她说清楚,我们明天就回到我们之前的地方,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。”
二老的愧疚简直要溢出来。
楚岩江心下一阵难受:“爸、妈,你们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你们年纪这么大了,我怎么能放心将你们送回去让你们自己住,万一有个什么闪失,我短时间又赶不过去。”
“而且因为我照顾不周让你们出了问题,我良心又怎么能安?我下去又该怎么跟姜韵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