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辰,爸是被冤枉的!爸没挪用公款!”
我僵在原地,耳朵里嗡嗡作响,连呼吸都觉得费力。
旁边我聘请的律师凑过来,语气带着歉意。
“江先生,我们尽力了。”
“要是当初能请到徐律师……或许叔叔还有希望。”
我下意识摸出手机,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给徐初夏打的通话记录。
这三天,我几乎每隔一小时就打一次,从清晨到深夜,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上百通。
可她呢?要么不接,要么接了也只是敷衍一句我在忙就匆匆挂断。
现在想来,她大概是忙着给周铭航当老婆吧?
因为涉案金额巨大,死刑判决下来后,连让我再去探视一次的机会都没给。
没过多久,我就从警察手里接过了一个小小的盒子。
我抱着盒子浑浑噩噩地回了家,把它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时,才看见旁边压着一张便条,是我爸被带走前写的。
“修辰,初夏,我炖了汤在冰箱,你们工作再忙也要记得热着喝,别饿坏了肚子。”
看着便条,我这几天憋在心里的麻木终于崩裂了。
我抱着骨灰盒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
想起从前,我爸待徐初夏就跟亲生女儿一样好。
她刚毕业没名气,接不到案子,是我爸到处托关系帮她介绍客户。
可我爸生死关头的时候,她却连一个电话都不肯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