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着简单的行李,走出了苏氏集团那间狭小脏乱的后厨。
午后阳光刺眼,我的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后厨里那些在苏念授意下的、无休止的挤兑:过期的调味料、发霉的食材、不知被多少人穿过的带着油渍的旧工服......
我曾看在所谓“家人”的份上,选择了隐忍,只是委婉地提醒他们,我的味觉敏感,只用特定产区、当日送达的顶级原料,对烹饪手法也十分讲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