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脱？”

“嗯。”我靠在沙发背上，“就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这些年为了维持这段感情，我真的太累了。”

晓雅拍拍我的肩膀：“想开就好。”

我们开了瓶红酒，一边喝一边聊天。

“对了，你今天都通知完了？”她问。

“嗯，全部通知了。”

“顾言那边呢？”

“不关我事。”我喝了口酒，“他爱怎么解释怎么解释。”

正说着，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

“苏晴吗？我是顾言的妈妈。”

我心里一紧。这是我最不想接的电话。

“阿姨。”

“听说你们分手了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好端端的怎么就分手了？”

我沉默了几秒钟：“阿姨，这事您还是问顾言吧。”

“我问了，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。晴晴，你跟阿姨说实话，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？”

我闭上眼睛：“是的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
“他…他是不是有别人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顾言妈妈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：“这个混账东西！我白养他了！”

“阿姨，您别难过。”

“晴晴，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？阿姨保证，如果他再敢胡来，我亲手打断他的腿！”

我的眼圈红了：“阿姨，不是机会的问题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是我不爱他了。”

这句话说出来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是啊，我不爱他了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从看到那条微博的时候？从发现他为叶柠心动的时候？还是从他为了别人对我发火的时候？

我说不清楚确切的时间点，但我确实不爱了。

顾言妈妈在电话里哭得更厉害了：“晴晴，你不爱他了？”

我握着手机，看着窗外的夕阳：“阿姨，爱情不是义务，也不是交易。八年的时间已经够长了，我们都该为彼此考虑。”

“可是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…”

“正因为快结婚了，我才不能将就。”我的声音很轻，“阿姨，您是个好人，这些年对我也很好。但顾言的选择，我无法接受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瘫在沙发上。

晓雅递过来一杯红酒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他妈妈。”

“说什么了？”

“让我再给顾言一次机会。”我端起酒杯，“我说我不爱他了。”

晓雅愣了愣：“你真的不爱了？”

我想了想：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，可能是积累太久，一瞬间就想通了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她碰了碰我的杯子，“爱情应该是加分项，不是负担。”

我们正聊着，门铃又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晓雅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叶柠，手里拎着个保温盒，眼圈红红的。

“苏姐在吗？”她怯生生地问。

晓雅回头看我，我点点头。

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