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靠着门,有些虚脱,“就在刚才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快跟我说说。”
我把刚才的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。
晓雅听完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爆发:“妈的!这个狗东西!爱上别人了还想拉着你当挡箭牌!不要脸!”
“算了,都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了?”她激动道,“晴晴,你清醒一点!八年的青春,说放就放?”
“不放又能怎么样?”我苦笑,“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雅雅,我想明白了。”我打断她,“与其和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结婚,过一辈子将就的日子,不如趁早解脱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”
“没有话是这么说,就是这么说。”我站起身,“我27岁,正是最好的年纪。事业刚起步,长得也不算丑,为什么要委屈自己?”
晓雅在电话那头哽咽:“晴晴,你受苦了。”
“没有受苦。”我擦掉眼泪,“我只是终于认清了现实。”
“那你明天有什么打算?”
“先搬出来,然后处理婚礼的事。”
“住哪儿?来我这儿吧。”
“不用,我在附近租个酒店式公寓,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再说。”
“那行,明天我请假陪你搬家。”
“不用请假,我一个人能搞定。”
挂了电话,我洗了个澡,躺在床上。
外面客厅里有脚步声,顾言应该还没睡。
我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去想。
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。
通知亲朋好友,取消婚礼,搬家,重新开始生活。
想到这些,我不但没有害怕,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早上七点,我自然醒了。
睡得不算好,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。梦里顾言一会儿跪下求我原谅,一会儿又和叶柠手牵手走远。
我起床洗漱,换了身干净利落的套装。照镜子时发现眼睛有点肿,用冰毛巾敷了敷。
客厅里很安静,顾言的房门关着,不知道醒了没有。
我轻手轻脚收拾行李,把自己的衣服、化妆品、首饰全部装进箱子。东西不算多,一个大行李箱就够了。
正收拾着,卧室门被敲响。
“苏晴,你醒了吗?”
“醒了。”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我停下动作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想和你再聊聊。”
我拉开门,他站在门外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
“没必要了。”我让开身子,继续收拾东西。
他看见床上摊开的行李箱,脸色一变:“你真的要搬走?”
“嗯。”
“苏晴,我昨晚想了一夜。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见柠柠,我会把她彻底忘掉。”
我把化妆品一样样放进收纳袋,头都没抬:“顾言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什么强扭?我们在一起八年了,难道这些年的感情都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