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棍一下接一下落在她的背脊上,像是要将她灵魂深处的不甘都抽散,孟栖月痛到麻木,再也撑不住,趴在地上。
“傅执……”她声音抖得不成调,“……是我玷污了你的荣誉,违背了军人的准则。”
“我后悔了,真的知道错了……师父”
听到“师父”两个字,训练棍陡然停在半空中。
刚开始训练孟栖月时,她总是小心翼翼地叫他“师父”,唯恐被他放弃。
可后来,她有了不该有的想法,便对他直呼其名,再也不肯叫他“师父”。
冰冷的灯光在他眸中闪烁,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他将孟栖月拖到军徽前,语气森然:“我要你对着军旗发誓,此生再也不会越界。”
“我孟栖月,对着军旗发誓……此生绝不会再对傅执教官有任何邪念……若违此誓,不得好死。”
傅执陡然松开手,孟栖月重重摔回地上,后背的血一滴滴渗进地面。
可他却没有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去。
身体疼得要命,她仰头看着巨大的军徽,恍惚间,想起了跟傅执初见那日。
战火纷飞的难民营里,失控的暴徒要抓她抵债,周围的人麻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,没有任何人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