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不知所起,而一往情深。你是不会明白的。”
你怎知我不会明白?
顾浅秋还没来得及说话,易承鹤又道:“你知道吗。五年前,夕月为了救我,连女儿家的清白都不要了。”
“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她。”
“所以我才会亲手把你送上西厂的花轿。”
顾浅秋听到他说的话,脑中一轰。
她一把抓住易承鹤的手:“五年前和你那一夜,是我。”
易承鹤眸色一怔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顾浅秋一字一句:“五年前你中了毒,当时是我撞见了你,替你解了毒。你怎么能以为是顾夕月?”
本以为一切说清楚,易承鹤会相信自己。
可他却冷笑一声。
“顾浅秋,你的谎话真是张口就来。”
“五年前那夜过后,丞相夫妇亲自将夕月带到本王府上,本王亲眼所见,夕月腕上没了守宫砂。”
易承鹤低头看着顾浅秋,眸光泛冷。
“你难道想说,你的亲生父母,会为了一个养女,颠倒黑白吗?”
这一刻,顾浅秋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是啊,她的亲生父母,怎么会为了一个养女,颠倒黑白呢?
良久寂静之后。
顾浅秋踉跄着站起身。
“今夜是你我最后一夜,往后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之前,她一直都在还亲情。
如今看来,亲情已经还完了。
顾浅秋在易承鹤清冷的眸光中,拿出了苍凛那瓶毒药,放在桌上。
“苍凛没死,他答应,只要我杀了你,就永远不再纠缠我,还我自由。”
与易承鹤擦肩而过时,她一字一句。
“易承鹤,我算过你的命,你不会死在任何人手里。”
“你会长命百岁,孑然一生。”
“孑然一生?”易承鹤不解。
可顾浅秋没有解释,没有回头,决绝地走出了易承鹤的视线。
看着她单薄如纸的背影,易承鹤不禁皱眉。
什么时候,顾浅秋瘦成这样了?
顾浅秋从摄政王府正门离开。
长街寂寥,春雨如丝。
她却感觉如释重负。
只剩最后三日,她便可以永远离开京城,离开丞相府,离开易承鹤了。
淋着雨走回惜花院,推开大门。
原本站在檐下的苍凛立刻撑开油纸伞向顾浅秋走来。
“娘子,怎不叫丫鬟给你撑伞?若淋雨得了风寒,为夫又该心疼了。”
顾浅秋抬起苍白的脸,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“苍凛,夫妻情深的戏演上瘾了吗?可惜我没有如你所愿杀死易承鹤,而且我还告诉了他,你活着的消息。你猜,易承鹤几时会来找你算账?”
闻言,苍凛变了脸色。
他直接掐着顾浅秋的脖颈抵在门板上。
“你是不是找死?”
顾浅秋知道自己不会死在他的手上,闭上了双眼。
果然,下一秒苍凛放开了她。
“为夫舍不得杀你。不过,娘子你这么喜欢易承鹤,让为夫很心凉。”
“为夫决定对你小惩大诫。”
苍凛修长的手,熟练地解开了顾浅秋的襦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