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抬高点,等会儿记得就这么伺候王爷。”
顾浅秋声音恭敬:“知道了。”
沐浴熏香完又抹上一层鲜花汁子调的软膏。
顾浅秋裹着一层纱衣,被几个小厮抬进了挂满红绸的春帐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脚步声响起。
最后停在春帐前。
顾浅秋不由屏住了呼吸。
五年前,她被表兄易承鹤亲手送上厂督的花轿。
没想到五年后的今天,又被父母,妹妹亲手送到了易承鹤的床榻之上。
想到五年前,清冷矜贵,好似明月高悬,不染尘埃的易承鹤,今日却要和自己这个不洁之女圆房,她忽然有些想笑。
“浅秋。”
熟悉的嗓音响起。
顾浅秋率先看见的是易承鹤撩起春帐骨节分明的手,然后是比五年前还要清冷绝尘、深邃俊美的眉眼,以及周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。
她呼吸一紧,这才想起。
如今的易承鹤,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外姓摄政王了。
当年她嫁给西厂厂督,顾家和表兄易家的仕途一路青云直上。
现在厂督苍凛死了,易承鹤在朝堂、乃至整个天下就愈发没有制衡的对手了。
顾浅秋楚楚一笑,望向易承鹤的眼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表兄,五年前,你送我上了苍厂督的床,有没有想到现在我会成为你新婚前第一个女人?”
易承鹤闻言,只落下一句话。
“浅秋,试完婚,就好好回相府。”
他面无表情拨开顾浅秋的纱衣,欺身而上。
畅通无阻长驱直入时,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,眉心一蹙。
“顾浅秋,你为何不是处子之身?”
闻言,顾浅秋忽然笑了。
“王爷,厂督无根,可厂督在床榻间折磨人的方法有千千万,我在西厂五年,怎么可能还留有完璧之身?”
何况……她的初夜早在五年前夏天的荷塘之上给了中情毒的易承鹤。
易承鹤一怔,握住顾浅秋纤细瘦弱的腰肢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撞碎!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切才结束。
易承鹤抽身离开时,身上衣服都没有什么褶皱。
“王爷有令,不留子嗣!”随着嬷嬷一句话。
顾浅秋被数十记棍棒击打小腹后,犹如一块破布般被丢出了摄政王府。
一瘸一拐回到相府后。
她又被带到了养妹顾夕月的住处,珠玉院。
一身奢华打扮的顾夕月,看向顾浅秋的眼中都是轻蔑。
“长姐,承鹤表兄身子如何?”
顾浅秋满嘴血腥,一字一句回:“王爷阳道壮盛,精血充盈。”
顾夕月闻言,又扯开了顾浅秋的衣襟,只见裸露的肌肤上全是暧昧的红痕。
“啪!”
顾夕月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,打得顾浅秋偏过了头。
“长姐,我只是叫你试婚,你却勾引承鹤表兄纵情!是太监满足不了你,你才那么缺男人疼爱吗?”
顾浅秋眼神骤冷,可想到五年前师尊说的话,又垂下了头。
顾夕月看着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不屑道。
“滚吧,以后再敢勾引表兄,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顾浅秋一步步走出珠玉院,回了自己破旧的偏院中。
这时,一只火蝶振着翅膀飞到她面前。
师尊魏天师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阿秋,我算到你六亲缘尽,七日后酉时三刻,派中弟子会接你回山,继承掌门之位。”